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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民連第七屆行政委員會宣言及成員名單

第七屆第一次周年會員大會宣言 威權不屈 挫折不餒 團結力量 走出黑暗 今天的香港,荒謬已經變成常態。北京釋法褫奪民選議員議席,十數萬選票形同廢紙;特區政府公然違反基本法,褫奪市民參選權力;人大一個決定就能凌駕香港立法機關,引入公安在港執法;議會內建制派修改議事規則,市民監察政府難上加難;律政司長知法犯法,特首林鄭月娥卻處處包容;禍港五年的梁振英升職為國家領導人,收受巨款卻無需面對法律制裁。相反,司法制度被利用為打壓反政府聲音的工具,無數抗爭者被重判入獄。習近平口中的三權合作已漸漸成形,威權管治已成現實,權貴越來越橫行無忌,民主前路也越來越崎嶇。 政治壓迫以外,基層生活依然飽受折磨。林鄭月娥延續梁振英施政,拒絕解決長遠社會問題。千億盈餘下,寧願退稅給有錢人,也不為普羅市民設立全民退休保障;當公屋輪候冊近三十萬宗,居住劏房的貧民逾二十萬,政府推說沒有土地增建公屋,卻同時不斷出售土地予私人發展商。基層勞工繼續承受低工資長工時,生活工資及標準工時遙遙無期;少數族裔繼續被污名化,融入社會困難重重;性傾向權利被漠視,反歧視立法遙遙無期。畸形的社會制度下,年輕人得不到起跑機會,再努力也難有出頭天;長者貧窮更加嚴重,連基本生活尊嚴也沒有。財政儲備破紀錄上升,基層弱勢則繼續跌入深淵。一切事實說明,整個管治機器都是為權貴服務。 今天是社民連周年會員大會,也是黃浩銘多年來第一次因牢獄被迫缺席。過去兩年,社民連被政權窮追猛打。不僅梁國雄被褫奪議席,以及黃浩銘被判重刑,還有多名成員被政治檢控面臨監禁。在此艱難時刻,我們感謝市民、義工、各方友好、基層團體、公民社會、民主派朋友一直仗義支持。面對威權壓迫,我們只能團結起來,繼續互相扶持。 香港面對前所未有的挑戰,社民連新一屆行政委員也需要負起前所未有的責任。我們將繼續實踐三路抗爭,抵擋政府的三權合作。除了向政府不義施政提出司法覆核,上訴不義裁決及抗辯政治檢控,討回法治公義。我們也會盡一切所能,奪回香港人失去的議席,在議會內繼續對抗,直斥其非。當然最重要的是,在街頭繼續抗爭,壯大群眾運動,推動社會公義。我們會繼續堅守濟弱扶傾的信念,為被社會邊緣化的窮人、基層勞工、少數族裔及性小眾等弱勢發聲,奪回基本尊重和權利。與此同時,我們也將繼續聲援中國維權人士以至國際抗爭者。面對強大的獨裁政權,我們只能團結各地人民的力量,才能找到改變的缺口。 鐵籠可以囚禁我們的肉體,卻不可能囚禁我們的靈魂。不論是監牢內的黃浩銘,還是監牢外的其他成員,我們必將繼續與弱勢同行奮鬥,沉著應戰,走出香港的黑暗時代! 成員名單 主席 吳文遠 41歲 .企業策略顧問 .澳洲墨爾本大學 機械工程榮譽學士 精算及財務商學士 外務副主席 黃浩銘 29歲 .政策研究幹事 .香港中文大學社會政策文學碩士 .香港理工大學社會政策及行政學士 內務副主席 周諾恆 34歲 .社運人士 .現職非政府組織行政及發展主任 .基層運動幹事 秘書長 陳寶瑩 61歲 .社運及婦運人士 .政策研究幹事 副秘書長 關兆宏 25歲 .香港專業進修學校社會工作學系副學士 .多媒體文宣幹事 副秘書長 周嘉發 26歲 .社區幹事 .香港大學理學士 財政 徐子晉 31歲 .哲學碩士生 .美國威斯康辛州大學(麥迪遜分校) 政治及歷史學榮譽學士 常務委員 梁國雄 61歲 .四五行動成員 岑子杰 30歲 […]

支援者筆記: 談海麗工潮及外判制度之問題

  近年政府除了大搞私有化,出賣公用事業如港鐵公司、領匯商場,亦把應負的僱主責任以合約形式外判出去。公共屋邨的清潔、保安等基層工種受害尤其嚴重。外判合約期滿轉公司時,員工的服務年資要重新計算、長期服務金及累積年假被剝奪,更往往因為被誤導簽下「自願離職信」而失去遣散費。早前海麗邨的外判清潔工不願再啞忍,決意罷工爭取權益,最後成功迫使資方提供「年資乘1200元」的補助款金,以及每月加薪172元,是勞工、基層抗爭的一次寶貴勝利。一如扎鐵工潮令到地盤各工種的工友相繼組織工會、整個行業工資上調,海麗邨工潮勝利結束後,同樣面對轉合約問題的愛民邨及石圍角邨的清潔工友作出抗議,最近亦得到相同的安排。   勝利背後的支援   任何鬥爭的勝利都是得來不易,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結果。首要的條件,當然是一群堅實的鬥爭主體。海麗邨的工友有不少人住在海麗邨,本身就較有凝聚的機會;而他們一開始接觸職工盟的幹事,就已經決心進行罷工,抗爭的起步點甚高。由於海麗邨屬公共屋邨,清潔工待遇高低並不會影響居民所交之管理費多少,工友的爭取與居民利益之間並無衝突,但清潔工友罷工始終容易被視為滋事或者影響衛生。幸而當區的民協區議員楊彧本身在邨內的網絡發展得好,例如他有Whatsapp聯絡的街坊有二千多人、工潮勝利後亦有二百多人發訊息表示支持。社民連與其他團體到邨內幫手安排活動、派發傳單期間與街坊交談,亦發現有很多街坊說「知道甚麼事,有收到阿彧Whatsapp,我一直都支持的。」因此街坊並未成為工友抗爭的阻力,反而成為了工友和組織者的強心針。   是次工潮的另一特點是各方團體合作十分順暢。工友首先向區議員楊彧求助,楊彧本可「獨攬」議題,但他為了工友得到更多支援,願意主動尋求職工盟的幹事幫助,使專注於勞工問題的工盟幹事得以介入。而罷工臨近時,處理聯絡工友、與資方談判、回應傳媒等事已忙得不可開交的工盟幹事杜振豪等人,亦主動邀請其他團體協助安排集會、聯絡聲援人士、寫民間報導及工友訪談、到情況相近的愛民邨及石圍角邨探訪工友等等。由於當區組織者和幹事的介紹,加上工友意志堅定而性格又外向,支援人士才能迅速能到工友的信任,在事件中有所參與。   海麗邨只是冰山一角   海麗、愛民及石圍角三邨的清潔工友暫時得到補償,但外判制度卻依然在全港殘害基層勞工。外判制度最基本的問題,是政府把僱主責任推卸,勞工的待遇在頻繁的合約轉換、公司名目林立之下,工友任由外判商宰割,遇上不公平對待時亦要與「私人」公司交涉,公眾難以監察。   私人公司固然會以利益最大化為目標,而政府評審招標評分比重時亦以「價低者得」為優先考慮,幾乎無視勞工權益。儘管政府的評審機制中有各種因素考慮,但工資工時條件所佔的評審比重少則3.6% (食環署),「多」則9.27% (房署),但價格評分卻達到55%-70%。在此情況下,政府超過八成外判合約還是由入標價最低的投標者中標。低價從何而來?可想而知,省回的成本往往就是從工人的待遇中刮走。而外判商雖然得到往往價值百萬、千萬的合約,卻連手套、夾鉗等工具都可省則省,或者只聘用極少人手去完成沉重的工作。如海麗邨的78歲工友標叔,竟要獨力清理80個花槽之餘,一人處理整條屋邨的大型垃圾如家具、床架、衣櫃等等。我們要求政府必須大幅提升標書評審中勞工待遇的比例,並對於該次投標設勞工待遇的劃一標準,尤其工資需要高於生活工資的水平、工時不超過標準工時44小時、超時工作「補水」1.5倍。而合約亦需要列明各崗位人手、物資開支等合約細項,以讓公眾得以監察政府部門是否有負起保障勞工的責任。   於海麗邨事件,工黨社區幹事、反圍標大聯盟發言人趙恩來查冊後指出,舊外判商「民順清潔有限公司」與新承辦商「香港工商清潔服務有限公司」的辦公地址相同,還有3間保安公司及物業管理公司使用同一辦公地址,質疑他們以「一條龍」、「左手交右手」方式,承接屋邨維修、清潔和保安等合約。持有「工商」的其中一名人士,亦持有同址的其中一間公司,再透過該公司持有同址的保安公司。而該保安公司的其中一名董事,同時是舊外判商「民順」的執行董事。如此種種,令人懷疑事件涉及「圍標」行為:外判商合謀取得合約之餘,更能藉不斷轉換公司名義以更新合約,使工人失去服務年期累計應得之權益。按《僱 傭 條 例》 ,僱員按連續性合約受僱滿12個月,便可享有7天有薪年假,有薪年假日數按僱員受僱年資逐年遞增至最高14天(9年或以上);僱員按連續性合約受僱,在最初受僱的12個月內每服務滿1個月,便可累積2天有薪病假;之後每服務滿1個月可累積4天。有薪病假可在整個受僱期間持續累積。而僱員根據連續性合約受僱不少於 24 個月而被裁員,應該得到按年資計算的遣散費。但在外判制度下,只要所謂轉換新公司,無論是否「左手交右手」,員工都會被視為重新入職,累計年假重頭由7日計算、頭3個月沒有勞工假、累計病假清零。而「失去」合約的所謂「舊公司」,為了逃避支付遣散費,往往會要求員工簽署「自願」離職信。我們遇過很多外判工友誤以為只有簽了「自願」離職信,才可以到新公司工作的個案。而就算工友心水清,不願白白失去遣散費而不願「被自願」離職,公司亦往往作出威脅,如果該名工友不自願離職就要調往偏遠的地點工作。工友在時間、車錢等問題之下亦只能無奈接受。解決這些問題,政府招標時,必須規定新中標者須以不低於原有待遇優先聘用原有員工、合約訂明約滿時須向員工支付約滿酬金、承辦商須要證明有預留有關遣散費/約滿酬金的資金撥備、員工的累計假期不能每次續約重新計算,應按其於原址連續工作的年期計算。   小型公司人手、規模有限,很多工序必須外判或購買他人的服務才能運作;但香港政府明顯地有能力自行管理如清潔、保安等長期服務的基層崗位。之所以搞外判,純粹是為了減省成本、推卸責任。長遠而言,政府必須保障工友權益、確保市民監察公帑運用的權利,先把工作外判至私人公司、再用大量資源和人力去監察、審查的做法,明顯是荒謬、得不償失的。我們將會繼續參與民間團體關注外判問題的連結,要求政府縮窄服務外判的範疇和規模,逐步重新直接聘用長期服務之崗位的員工,並追擊其他欺壓工人的無良僱主。    

不義的市場 需要租務管制

林鄭上任以來,政策主張以一句總結-「與權貴同行,與基層為敵」。政府施政不公,尤以房屋政策為甚。「雲端政府」強調「置業主導」,要重建「置業階梯」,大搞「綠置居」、「港人首置上車盤」,仿彿對香港極為嚴重的房屋問題視而不見;在「地面」是:公屋申請數字屢創新高,高達28萬﹗基層住戶有冤無路訴,公屋上樓遙遙無期,單位租金水漲船高,基層住戶難以負擔。

不論險阻 不變初心 -寫在刑藐案判刑入獄後

  幾經波折,又在獄中。是次佔旺刑事藐視法庭一案終於有判決,只有我與之鋒分別被判囚四個半月及三個月,其他人等一律緩刑。此案其實由被捕當日(2014年11月26日)至判刑(2018年1月17日)已逾三年多,當日我與黃之鋒及岑敖暉等在前線追問原告律師及代理人清場依據,反遭「紅帽子」代理人惡言相向,甚至以利器威嚇。陳慶偉法官多次表示我與之鋒(「雙黃」)刻意挑釁原告律師及代理人,引起爭端,更釀成衝突,同時亦漠視當區基層市民生活,尤其是的士及小巴司機生計,因此必須即時入獄云云。

單則易折 眾則難摧 重聚反抗力量

  在經歷抗爭者被重判入牢、「一地兩檢」、「議事規則」等戰役節節敗退後,近日又看著周庭被政權無理DQ,對香港社會有所抱負的一眾抗命者要不是成為階下囚,就是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看到如斯局面,相信大家心裹必然有所悲鬱,對未來香港抗爭運動的窘困感到迷惘。

DQ周庭: 一場以選舉主任 為劊子手的政治篩選

早前香港眾志立法會港島區補選參選人周庭被選舉主任裁定提名無效,引起本地及國際社會嘩然。本港全體法律界選委發表聲明指出,選舉主任的決定是「不合理(unreasonable)、不合法(unlawful)及不合憲(unconstitutional)」,表示《基本法》第26條和《香港人權法案》第21條列明被選舉權是基本權利,不可以無理或歧視性的要求,如教育、居住、出身或政治派別等原因,排除本來有資格競選的人參加選舉;而歐盟更就事件罕有發表聲明,表示基於候選人的政治立場而禁止其參選的做法,違反《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中有關政治權利的保障,亦會削弱香港於國際作為自由開放社會的聲譽。政權於選舉制度篩選異見者始見於上次立法會選舉,而今次裁定周庭提名無效的決定正是中共一再以選舉主任作為劊子手,從而將反抗力量逐個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