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抗命》第一期

旺角騷亂應該如何理解?|《抗命》第一期

1. 旺角騷亂應該如何理解? 事件的觸發點是小販支持者與警察的衝突,但激烈的警民對立情緒,卻是源於諸種惡政所累積的社會矛盾。旺角騷亂並非有組織性、有明確訴求的抗爭,而是更接近在深重民憤下爆發的警民衝突。部份示威者襲擊警員等洩憤式行為,正正是由於政府拒絕秉公處理警察濫權的直接反應。暴政必生暴力,若政府不回應人民的訴求,這類騷亂必然會繼續發生。

星洲亂想|《抗命》第一期

周日,隨立法會訪問團赴新加坡,考察當地如何開拓水源,包括海水化淡、污水再造以及收集雨水三方面。然而,令人反感的,卻是會見我們的國會議員官癮十足,強求我等遵命,於炎熱中穿西裝、結領帶「晉見」,簡直匪夷所思!何況接見之地並非國會大樓,而是環保部辦公大廈。 四十多年前,新加坡亦有「入境問禁」之弊,男人髪長蓋衣領,除非自願剪短以符規定,否則被拒諸門外。如此「理想國」,可笑亦可悲,由一群自詡哲人的菁英牧民,實行家長統治,人間何世?權貴大概忘了柏拉圖的遭遇,這位提倡「理想國」的古希臘哲學家遇到海難,復被貶為奴,始知奴隷悲慘,不得不反思哲王統治之荒謬!我等到一個收集雨水的公園逛遊,但見矚目之處,均有標語如下:spend some meaningful time at the park。在公園裏消磨時間,也要講求意義?恍似George Orwell 名著「1984」的大阿哥時刻不忘教訓小弟妺: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反而到潮洲飯店「醉花林」午膳卻有奇遇。席間游目,見對聯一幀,竟是文豪郁達夫墨寶。七十多年前,他因情變毀家,越洋出任新加坡「星洲日報」編輯。某夜於微醉時,應店主之邀即席揮毫,寫下應景之作:「醉後題詩書帶草,花香鳥語似上林」 其後,日軍攻佔星洲,曾留學日本之郁達夫被徵召作翻譯,不惜犯險悉力暗助抗日分子,雖已化名趙簾,隠居小鎮末旦,但仍被日軍識破真身而加害。 「草木風聲勢未安,孤舟惶恐再經灘。地名末旦埋縱易,楫指中流轉道難。 天意似將頒大任,微軀何厭忍飢寒。長歌正氣重來讀,我比前賢路已寛。」 一介書生去國逃情,自知難免屠刀之刧,將毀家之恨迸為抗日正氣!詩言志,真確切!

雨傘後的抗爭路——非暴力與暴力的選擇|《抗命》第一期

【文|黃浩銘|社民連副主席】 雨傘運動結束後,由於沒有一套完整的檢討,不少人們在運動後皆判定非暴力抗爭路線已經破產,厚重的無力感帶領人們繼續走往兩個方向,一是犬儒,二是暴力。前者憤世嫉俗,卻無積極的直接行動,只會在道旁擊掌做「花生友」支持暴力抗爭;後者表現激進,但目前仍流於情緒爆發的仇警行動,而且即打即退,肇事逃逸(hit and run),並無有效組織、明確目標、充份論述及長遠計劃,面對有法律和警察撐腰的強大政權,將受到更嚴苛的暴力對待,令直接行動的群眾力量進一步收窄。

本土派之爭|《抗命》第一期

【文|吳文遠 |社民連主席】 今日看到一段新聞,有關梁天琦在商台節目指本土派的定義是「香港人會否有權自決前程」,社民連及人民力量的身分認同是「中國人」,所以不是「本土派」。我從來沒有興趣爭奪「本土派」這個商號,但社民連的政治立場及一些基本概念,作為主席不得不稍作澄清。

點解政府水浸,我們生活卻愈來愈艱難?|《抗命》第一期

【撰文|陳寶瑩 |社民連秘書長】 今年財政預算案表面上四平八穩,去年度財政盈餘308億元,財爺派糖388億元,由綜援人士到商家人人有份。政府荷包充足,財政儲備增至8,600億,夠政府24個月開支。在全球經濟下滑時期,成績表好像不錯。但是,為什麼明明低失業率、低通脹率、政府高儲備,這些亮麗的數字與我們的生活好像無關?政府有錢,我們生活依然艱難!

偽善的曾俊華,虛幻的本土論|《抗命》第一期主題評論

 【撰文|杜振豪|社民連幹事】 月前財政司司長曾俊華推出財政預算案,言詞間暗示當下社會亂象由「人為」造成,對本土情懷多表同情,得到溫和民主派讚好。可惜,我們看到的預算案內容,依舊是貫徹守財奴思維,懶理民生困苦(詳見另頁)。無論如何,在本土語言的包裝下,今年財政預算案的新聞焦點,不在了無新意的派糖措施,卻落在曾俊華對本土立場的評論。 曾俊華評論旺角騷亂事件,認為「本土意識被人騎劫及扭曲」,又表示「本土派不會損害香港利益」,反對本土派驅趕自由行旅客的行為。曾俊華的本土觀,自然與坊間的本土派說法大相逕庭。究竟「香港利益」是甚麼意思?兩種本土論孰真孰假,哪個被哪個騎劫?當我們細心思考,很容易便能發現,曾俊華的本土論固然是虛有其表,坊間的本土論卻也是問題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