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抗爭 哪有改變
濟弱扶傾 義無反顧

陶君行:我只有一個目的:捍衛支聯會!
2010-07-08我只有一個目的:捍衛支聯會!
─陶君行回應司徒華先生的公開信
你撰文說我在港台節目《議事論事》中提及到,懷疑支聯會是因為有部份成員,參與中聯辦就政改問題的談判,以至在五月三十日的遊行之中,有意收起「結束一黨專政」的示威牌,是「你可恥到連眼睛也盲了、耳朵也聾了」,是「捏造事實,造謠說謊,去誣衊抹黑對方,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是「可恥」的。
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捍衛支聯會!
身為支聯會常委,我有責任捍衛支聯會的五大綱領,以及捍衛支聯會的聲譽。遊行當日,是有遊行市民向我如此質詢,我再觀察身邊的情況,也同樣感到納悶。而我在網上翻查遊行當日相片,始終沒有發現有一張照片,顯示「結束一黨專政」的示威牌廣佈遊行隊伍之列。如果支聯會有照片的話,請立即向我展示吧!之後李卓人解釋,由於遊行當日大雨,故沒有將全部示威牌分發給參加者,而「結束一黨專政」的示威牌因擺放在最底層令參加者難以領取。我認為這個辯解是匪夷所思,難以置信。說實在,在今年六四遊行及燭光晚會當中,就「結束一黨專政」所喊的口號,懸掛的橫額,以至展示的示威牌,都不成比例地減少。這不單是我個人的觀察,不少參加者都有類似的印象。難道身為支聯會常委就不能提出此疑問嗎?
而為何我在七月一日的《議事論事》中才公開提出呢?因為劉迺強在六月廿九日的《信報》中,曾撰文指出:「政治上,支聯會、教協和民主黨的核心,長期是三位一體(事實上,普選聯的成員,絕大部分跟支聯會都是核心。)大家可留意,教協今年特別為『六四』製作了短片,立場不變,但內容已經再沒有『解放軍天安門廣場屠殺學生』、『坦克車輾死人』等謊言,和『屠城』的誇張指控。而『六四』晚會中,『結束一黨專政』這使用多年的老口號已經不再出現。那即是說,民主黨視它與共產黨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是敵我矛盾,共產黨已經不再是它要鬥個你死我活的敵人。用張文光的說法,兩者再不是 all or nothing。」
劉迺強對支聯會、教協、及民主黨核心在紀念六四屠城的態度立場的這一番陳述,支聯會必須清晰回應以正視聽,否則難以向多年支持支聯會的香港市民交代!二十一年來,支聯會是市民所信托,堅定不移爭取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釋放民運人士、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的民運組織,我絕不希望市民對堅定立場會產生任何懷疑。不過,與支聯會關係緊密的教協,今年制作的六四短片,卻沒有了「解放軍天安門廣場屠殺學生」、「坦克車輾死人」等描述,和對中共「屠城」的指控。更何況張文光在政改方案通過前又向傳媒透露,中央最初是要求民主黨與支聯會劃清界線,才會開始談判,不過何俊仁斷然拒絕云云。這正好反映政改的談判,並非單純關乎本港的政制發展,還關乎中央如何看待港人在「一國兩制」下爭取中國民主的目標、方法和手段。我提出疑問─一再強調是疑問─是按照政治局勢發展的合理判斷,我完全不理解如何可以與抹黑和誣衊扯上關係。
究竟以民主黨成員為核心的支聯會領導層,是否還在運用政改投贊成票一樣的邏輯,去看待支聯會的五大綱領呢?民主黨可以為爭取所謂的「階段性成果」,而放棄要求終極普選和路線圖的原則,那末支聯會又會否因為要「爭取」胡溫「平反八九民運」,而可以放棄「追究屠城責任」和「結束一黨專政」的原則?支聯會的五大綱領到今日是否仍然缺一不可?我要求蔡耀昌、李卓人、張文光和何俊仁等四位曾進入中聯辦的支聯會常委,公開交代與中聯辦談判時有關支聯會的對話,這是為了克盡身為支聯會常委的言責,使他們有機會向公眾交代,以捍衛支聯會的聲譽。
我是因為八九民運而開始從政的生涯,華叔你是知道的。所以當有網民因為你在五區公投的態度出爾反爾,甚至在公投前夕表明不投票,而引起他們極度反感,要求我叫社民連杯葛六四燭光晚會的時候,我便立即發表聲明,清楚表示如果社民連要求我這樣做,我必定會辭任主席。因此,當警方搶走民主女神像以及六四浮雕,我便動員社民連會員去聲援被捕的李卓人和梁國華(當夜卻未見任何一位常委到場),我更呼籲社民連會員如警方拒絕交還贓物的情況下包圍北角警署。為捍衛支聯會,我在所不惜。現在我基於對事實的懷疑,要求四名常委澄清,我想破頭腦,也不解這如何符合誣衊或抹黑的定義。所以,你認為我誣衊及抹黑支聯會的指控,我原封奉還。
我衷心希望你能夠安心靜養,不要再像七一遊行當日,我在勸開要向你抗議的示威人士的時候,你卻一再動氣不斷謾罵異見者。身為教育家的你應該清楚,如果群眾如你所說是「政治智慧及道德不及水平」,更應循循善誘,理性討論,而非反問人家是何種畜牲,能出賣多少錢,以求一時情緒的發洩,挑起更多爭端。這一次關於我的的風波也是一樣,雖然你說我「壊」,我在言語上對你的確時有衝撞,但我對你是始終尊敬的。只是對於再有無理的指控和人格的詆毀,我一定會抗爭到底。
陶君行
支聯會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