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抗命》第九期

長毛:縱令我手無燭光……

行文之際,百感交集。今年6月4日是星期日,與1989年一樣,也就是說,八九民運的星期曆,完全與28年前一樣,令人記憶猶新。而上次的巧合,乃是在2000年,亦令我十分難忘,因為當時我因藐視立法會罪而身在獄中,要求獄方准我點白燭悼念國殤而不果。祇好停食一日致哀﹗當時我寫了一首題為《縱令我手無燭光》的詩,傳到獄外,由大會代我朗讀,開頭兩句是:「有人叫我忘記,但人血不是胭脂」,尾句則是:「縱令我手無燭光,難禁眾心悼國哀」。當時,我擔心集會因天雨而冷落,但卻怎料到近年竟會興起一股抵制的風潮﹗